刀客征途

谨以此文献给已年过58岁的母亲，祝她节日快乐，身体安康！

（这是去年母亲节写给母亲的文章，一晃一年过去了，母亲又老了一岁。而我又为母亲做过什么呢？想来心里真是愧疚，只有默默地祝福她老人家健康长寿！）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
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你爱吃的（那）三鲜馅有人（她）给你包
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
啊,这个人就是娘
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
给我一个家
啊,不管你走多远
无论你在干啥
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
咱的妈
你身在（那）他乡住有人在牵挂
你回到（那）家里边有人沏热茶
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她）掉眼泪
你露出（那）笑容时有人乐开花
啊,不管你多富有
无论你官多大
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
咱的妈

每当听到阎维文这首饱含深情的《母亲》，我就会异常想念我那远在家乡的母亲。

外祖父母有八个孩子，母亲排行第七，因为家穷人多，母亲才念了不到五册书，就辍学在家，帮助外祖母料理家务，年龄稍大一点就跟哥哥姐姐们一起下农活，挣公分，去很远的山上砍柴、挑盐，……。母亲常对我们说，穷家孩子早当家，并在行动地要求我们三兄妹，我们很小的时候，假期里常被要求外出打猪草，扯鱼草，干农活。但在上学期间，母亲从来不要求我们干其它的活，她不想因为我们干活而耽误了功课。母亲虽念书少，但很有远见。在农村劲吹“读书无用论”的时期，母亲许诺，只要我们兄妹三人想上学，就是砸锅卖铁也要送我们上。所以，在我没考上高中的时候，母亲二话没说，托人找关系多交钱让我继续学业，在得知我第一次高考失利的时候，她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别灰心，咱复读一年，明年你一定行。正是因为有了母亲的支持和关爱，我才有读大学，上硕士，攻博士的历程，哥哥也顺利地读完大学，参加工作。

母亲一生辛勤劳作，任劳任怨。母亲和父亲结婚后的前几年，和爷爷奶奶叔叔姑姑们住在一起，人多房少，不太方便。于是，父亲和母亲想自己他处再盖一所房子，为此，母亲在年轻时，很拼命，种了四五亩农田，承包了鱼塘，家里还喂养了好几头猪。父亲负责村里信用社的工作，很多时候不在家，很多事情都靠母亲去劳作。我小时看见母亲几乎每天都是清早出去，晚上才回家。经过几年的努力，母亲和父亲终于建起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土砖）。但随着改革开放的发展，农村的变化也日新月异，村里接二连三的建起了红砖房，母亲和父亲又都很要强，我们家的房子也前后经历了两次增改。如果说做房子，压坏了母亲的肩膀，那么我们兄妹三人的学费则使母亲的肩膀变成了微驼。直到哥哥参加工作，妹妹不再上学了，家里仍种有不少地，由于，我们不在家，在双抢时，年事已较高的母亲和父亲既要抢收稻子，又要摘黄花菜，常常忙到深夜。每当我们打电话回家劝母亲少劳作点，多注意休息，让我们来孝敬她的时，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说，不用担心我，我还能干得动，你们将来自己要成家立业需要很多钱，在外多注意身体，……。母亲由于过于操劳，平时难免会有些病痛，但她舍不得去医院，小病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大病买点药吃，病稍好一点就下地干活，为此留下了不少病根。现在头和手经常性隐痛，是从晒谷的楼上不小心摔下来所留，胃痛是劳作时就餐时间不规律所致。

母亲勤俭持家，生活俭朴。她总能把并不富裕的家操持得井井有条，家里的果树结的水果她总是舍不得吃，拿到市场去换钱补贴家用，种的蔬菜都吃不完，就把它卖了换肉回来改善生活。她不讲吃，不讲穿。常把好吃的留给我们和父亲。在我的记忆里，很少看到母亲买新衣服，年轻时常穿伯母从外地寄回来的旧衣裳，等到妹妹大了就穿妹妹穿旧的衣服。我们兄妹参加工作后，给她买一些衣服带回家，她就常念叨，外面衣服很贵，你们挣钱不容易，我有衣服穿，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衣服了。

母亲把她伟大的母爱无私地献给了孩子们。我们兄妹三人中，哥哥最乖，从小就是好学生，读到大学都没让她操过什么心。我最调皮，小时，我常今天去关东家的蜂箱，明天又和西家的孩子打架；要不就上树捉鸟，下塘洗澡；还摔破过头，摔穿过嘴，摔坏过胳膊，还被狗咬过，让母亲操透了心，但每次出事，父亲要打我时，都被母亲拉住说，他还是个孩子，顽皮也是正常的。现在母亲还常对我说，你这孩子小时虽顽皮，但也受过不少苦，好几次我都担心能不能把你带大。妹妹读书最少，母亲总觉得对不起老三，常对我和哥哥说，将来你们一定要帮衬一下妹妹。妹妹前年怀孕，在家休养，母亲在家悉心照顾小妹，但由于妹妹与妹夫还没结婚，母亲没有陪妹妹去做多少检查，导致胎位不正，最终流产。为此，母亲很是自责，流了几天眼泪，说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妹妹。母亲还把她的爱延伸到了第三代，哥哥前年生下侄儿，因哥哥嫂嫂在外工作，母亲义无反顾地承担了照顾侄儿的任务。父亲告诉我小家伙很吵，常闹得母亲晚上睡不好觉。但每次我打电话回家，问母亲侄儿的情况时，她常开心地告诉我，小家伙什么时候会说话了，什么时候能明白他的意思了，什么时候会叫“奶奶爷爷”了，……。没有一点嫌累的言辞。

岁月如歌
年华似水

幼年是纯净水
经过母体的过滤
晶莹剔透而滴滴纯正
溶解度大渗透力强
溶化了爷爷奶奶满脸的皱纹
溶掉嗷嗷待哺的哭声
更将自己溶入了迈向社会的第一步

童年是矿泉水
感恩大地千百年的孵化
破茧而出涌泉相报
带着淡淡的甜味
走过无忧的时光

岁月如歌
年华似水

少年是自来水
消毒
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它用诡异多变的个性
装饰着自己的天空

青年是河水
大多表面汹涌
内心无力
在社会恣意装扮下
常常在奔流中迷失本性

岁月如歌
年华似水

中年是海水
内心波澜壮阔
表面却风平浪静
负载固定成分
蕴含人生百味
在社会中游刃有余

老年是井水
久经岁月的洗涤
心如止水
清澈见底
最终
返朴归真
从那里来
回到那里去

　　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与我同居过的同学，祝他们一路走好!

　　大学里，我住的是混合宿舍：我们班5人加其他班5人。宿舍几经搬迁，室友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最让我怀念的是大一大二时同居的九位兄弟。分别是邻班的：龙哥，洋哥，左毛，小张，吴大帅和同班的：大哥，铁哥，鸡哥，阿飞。

　　龙哥，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年龄最大，身材魁梧，走路时，肩膀一边高一边低，自成一格。龙哥普通话极不标准，把我们宿舍的小张唤为“小当”，铁哥叫成“铁锅”。喜欢喝家中自产的茶叶，且饮水如牛，自言自己的身材就是喝水长成的。爱好听广播，且喜欢一边跺脚一边跟着和谁也听不懂的歌曲。此君行为古怪，常语出惊人，现略举一二。某夏日，龙哥袒胸露腹在宿舍看书，一舍友问：龙哥，你的乳房怎么这么黑啊!答曰：用多了自然会黑，全宿舍笑倒。毕业答辩时，作完报告，他对老师们说，大家有什么意见就说吧，我会尽量给您们满意的答复，我汗！另此君喜欢早睡，且很少参加卧谈会，但每次宿舍卧谈甚晚的时候，他总会爬起来，大吼一声：你们这些“猴子”，吵到这么晚，还不睡觉，我要拉尿了。以后每次卧谈结束前，总有人会叫，龙哥，该拉尿了。他常应声而起，快步奔向厕所。在我们的怂恿下，龙哥曾追求过他们班的一个女生，但因为不怎么会说话，行为甚怪，结果自然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洋哥，爱好文学，大一时是学校某文学社成员，据他自称曾有佳作印成铅字。洋哥说话轻言细语，但言语不多，脸上常挂着似哭的笑容。洋哥学习非常刻苦，常盘着他的臭脚（其臭号称“一脚出鞋，整楼飘臭”）在床上背英语单词。曾追求过他们班的班花，但每次都天公不成他之美。好不容易约上一次一块去看电影，偏偏刚放映10几分钟就停电。春光灿烂，约好去散步，刚出门就下漂泊大雨……。

　　左毛和小张是死党，都憎恶学习，爱看小说；喜踢足球，好玩游戏。左毛，我们宿舍的大帅哥（据传曾是高中时的“校草”），富家出身，身高一米八，常着名牌服饰，典型的公子哥形象。虽有女朋友（在外地），但身边仍常有美女环绕。小张，个头较小，排骨队成员之一（我，大哥，小张，吴大帅因为较瘦，美称“排骨队”），“三张运动”（大学最后一学期常玩的每人发三张扑克牌比大小的游戏）的主要战将。他们的生活轨迹是：课时读小说，傍晚踢足球，通宵玩游戏。

　　吴大帅，长有一张娃娃脸，取一女子名，但自封为“吴大帅”。大帅能力超强，“人小鬼大”（我们宿舍体积最小），据传每周梦遗不少于3次。星期五晚上必通宵去“寻梦园”（学校旁一录像厅，午夜过后放A片）寻梦。一次，许是手×太频，把××弄发炎了，肿得很大才敢去看医生，结果搞得住院。他班的女生去看他，问他得什么病，他说大腿发炎。后来传到众人耳中，我们常取笑他，吴大帅真牛×也。

　　大哥，非年龄最大，只因我们缺钱时，总向他借取，是为大哥。说到大哥，不能不提到大嫂。大嫂与大哥本来是八辈子打不到一起的，他们的性格一静一动，大嫂喜欢出风头，大哥常选择沉默；体形一瘦一胖，大哥是排骨队成员，大嫂的吨位超过120。他们的爱情是从两人同组实验开始的：据说那时大嫂正处于失恋的真空状态，许是爱情的创伤使大嫂对大哥这个“木疙瘩”产生了兴趣，于是常借研究实验为名频繁“研究”大哥，再加上我们的极力撮合，这对“互补”人终成眷属。大哥未谈恋爱时，学习成绩在班数一数二，恋上大嫂后，成绩掉入第二集团，而大嫂成绩大幅度上升，我们常笑他，成绩补上了，体形怎么就没补上呢？大哥不但成绩好，而且“乐于助人”，考试时，我们常团结在他的周围，在他无私的奉献下，我们宿舍的“成绩”常部分走高，铁哥为之更是感恩零涕，慷慨解囊。大哥踢有一脚好足球，但由于体形的缘故，常弄得遍体鳞伤。大哥也热衷于“三张运动”，其出神如化的“炸鸡”技术，常使大嫂五体投地。

　　铁哥，我班的当红小生， K得一口好歌，并甚通吉它、口琴、笛子之术。铁哥，上大学前曾工作过一年，社交甚广。铁哥的恋爱史颇具传奇，高中时曾与一女孩深恋，铁哥上大学时，女孩在深圳。为解两地的相思，铁哥在大一时常排队数小时去给女孩打电话（那时宿舍还没安装电话）。大二时，因为双方家里的缘故，铁哥与女孩分手，我曾见铁哥留下了动情的泪水。大二大三，铁哥身边虽从不缺MM，但未曾结出爱情硕果。直到大四，才开始了自己的“黄昏恋”——MM是一大一女生，看来铁哥还得继续为中国电信作贡献。铁哥成绩不好，要不是因为大哥，他可能会全线飘红。铁哥颇具组织能力，宿舍里许多活动都是由他倡导的，生日聚会（寿星请客吃饭，大家出钱K歌，买零食）搞得其乐融融，很有家的感觉；下午叫上全宿舍人去打（踢）球，增进了宿舍的团体合作精神；周末晚上组织集体去看A片，使我们不会因学校无性教育课而“弱智”。

　　阿飞，是我们宿舍里“官”做得最大的，且善于不露声色地“以权谋私”，大学期间，凡是能沾上好处的事情都有他份：勤工俭学，学费减免，奖学金，三好学生，优秀班干，特困奖学金……。

　　鸡哥，因他评论一电影里绰号为“超妓”的男子而名，且常以此名引以自傲，说自己身体倍而棒。鸡哥，我上大学个认识的第一个兄弟，待人真诚，做事执着，是宿舍各种茅盾的调和剂。鸡哥专业课特好，但因有短科英语（英语四级，曾让他绞尽脑汁，在多次铩羽而归后，鸡哥铤而走险，请了一枪手，告败。临近毕业的6月，在大哥的帮助下才涉险过关。），使他只能在我们班第二集团里徘徊。鸡哥也好参与“三张运动”，但牌风端正，出招甚稳。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学生意气，挥斥方遒，评点校事，激扬美女，是何等的惬意。曾记否，我们附属学校踢球，情人坡上神游；还有周末东山野炊和北山通宵录像……。